陈谱之

【OS/榎本吉本】KILLING OR HEALING.

*【R18,慎入。】

*OS衍生 榎本徑x吉本荒野。


想來想去還是開了這個……

希望可以寫出我心目中的吉本森賽。

就算是衍生cp,也希望可以寫出山組的安定感。


*時間線在森賽第一次拖著行李箱離開后


*感謝看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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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榎本徑在進門前就感覺到地下室里有人在。

    第一反應是那個吵鬧的辯護士二人組,然後覺得可能是自己的中間人,或者是自己的顧客。

    但當他意識到那個陷在椅子里只露出一點後腦勺的背影是誰的時候,才驚覺自己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對方了。

    “田……吉本。”他在那人的身後猶豫著不上前。

    對方背對著他,沒有回應。

    “吉本。”他又局促的叫了一聲。

    空氣里都是沉默的回音。

    榎本徑從未發現自己常年蝸居的地下室竟會變得如此難熬。

    他一言不發的走過去。

    呼——呼。

    廣為爭議的異端教師正沉沉的睡著。

    榎本徑看著他的睡顏心想,自己何必如此緊張。

    他俯下身去數對方的睫毛。

    看到掛在上面的淚。



    吉本荒野剛一醒來就知道自己在不該睡著的地方睡著了。他將就著抻了個懶腰,身上帶著散架似的痛。

    “早。”

    一旁坐在桌邊的男人仍然保持著與上次見他時一模一樣的姿勢,雙手靈活的翻弄著,鐵質搗在鎖孔裡咔咔作響。吉本荒野不禁懷疑起他是否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沒有變過。

    “你倒是叫醒我啊……”他撇過眼懶洋洋的出聲,“已經早上了?”

    “不。現在時間是當天的二十點四十八分三十六秒七。”

    “喔。”吉本荒野縮回脖子。

    “……吃飯嗎?”榎本徑問。

    “你這裡居然有能吃的東西?”吉本荒野轉過頭驚訝的睜大眼睛。

    榎本徑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桌上。

    “有個大叔買來的,剩一份。”

    “喔——!”

    果不其然,對方瞬間撲了過去,眼裡閃著光。

    榎本徑默默的歎氣。



    榎本徑看著男人毫無雅觀可言風捲殘雲的吃相,恍惚間似乎看到一隻大型倉鼠。

    “多謝款待。”大型倉鼠雙手合十。

    榎本徑扭過頭。

    吉本荒野盯著他的側臉看,嗤笑了一聲,拖起躺在地上的行李箱往里屋走。

    屋子的主人偏過頭來,欲言又止。

    吉本荒野收住邁開的步子。

    “你想問什麼?”

    榎本徑的手指做著小動作。人類的大腦在思考的時候,身體的某一部分也許會順應著高速旋轉的思維而變得不那麼規矩。榎本徑的腦子開著小差,最後還是猶豫著開口。

    “……你不是說不會再回來了嗎?”

    男人惡劣的撇撇嘴。

    “啊,是啊——田子雄大不會再回來了。吉本荒野還是要來見一見故人的……”他重新拽起行李箱,“那床歸我了,你睡沙發。”

    榎本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進拐角處的門裡。

    “我把床換成雙人大小的了。”

    他小聲的說。



    青砥純子一大早踏進地下室的時候,正好與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的盯著監控畫面的吉本荒野撞了正著。

    青砥純子一臉迷茫。

    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把這個地下室使用的像是家一般自然,契合度好像比榎本桑還要高。

    她小心翼翼的出聲。

    “榎本桑在嗎?”

    吉本荒野端起茶碗嘬了一口,沒有回應。隨意的瞟了她一眼,又將注意力轉到了屏幕上。

    青砥純子更加的迷茫了。

    “那個……”

    “噓。”

    吉本荒野沒有看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指右手邊台階上的沙發。

    哦。純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在男人的對面局促的坐下。

    吉本荒野盯著屏幕,眼裡帶著難以察覺的陰森,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令偷偷瞄著他看的純子感覺有些心裡發麻。


    “嗯……”細微的喉音從沙發的方向傳過來,榎本徑按著太陽穴從靠墊里直起身。

    “啊,榎本桑!”青砥純子瞪圓了眼睛。

    吉本荒野在純子的目光離開他的時候抬眼看她,勾起的唇角不帶什麼感情色彩。

    榎本徑衝她點頭當做問好,彎腰將腳邊的模型搬起移動到這邊的桌上。 “我昨天晚上做了這個密室的還原模型,據我們現在已經知道的……”他習慣性的推推眼鏡。

    吉本荒野在一旁杵著臉聽著榎本徑面無表情的長篇大論。

    青砥純子一開始還是有些微的在意他這個陌生人,目光時不時的飄過來。但逐漸聽得一臉認真,時不時還會拿起小本子記上點什麼。

    辯護士的習慣嗎,不錯嘛。

    ——習慣還真是一個不知不覺的東西。

    稍有不慎就會完全的滲透進每一處角落,再也無處可逃。

    但我要逃掉。

    不僅要逃掉,還要反擊。

    前途堪憂。

    吉本荒野洩了氣,將重心交給座椅。

    正在跑火車的榎本徑突然不再吱聲。

    “榎本桑,怎麼了?”青砥純子一邊刷刷的記著,對於這個突然的沉默抬頭露出詢問的目光。

    “嗯?”吉本荒野意識到了氣氛微妙的變化,卻發現榎本徑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他移開目光。

    “怎麼了,徑?”

    榎本徑不說話。

    徑?青砥純子蹙著眉思考這個稱呼代表了什麼。

    “……你剛才歎氣了。”

    他說。

    吉本荒野的目光冷下來。

    然後露出一個微妙的笑來。

    “然後呢?”

    青砥純子感受到了氣氛的突然凝結,本能的選擇了化身空氣。

    榎本徑繞到他身後,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高中模樣的男生正一臉陰狠的把玩著銀色的小刀。

    “這是你的學生?”

    “是的喔,”吉本荒野毫不在意的笑,“你看,他一心的想要殺了我呢——唔。”

    榎本徑伸出手將吉本荒野攏到自己懷裡。

    吉本荒野想要掙扎,但他聽見了哭泣聲。

    田子雄大。

    田子雄大在哭泣。

    田子雄大蹲在暗處的角落里,捂著眼睛,弓著背,哭泣著。

    不行。要逃掉。

    這是個陷阱,是個陷阱。

    中了這圈套的話,只會前功盡棄。

    吉本荒野,你應該比誰都更明白這一點。

    但他知道,這樣不堅定的自己,不但殺不死田子,說不定連吉本也會一齊消失。

    他嗅到來自對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涼感。

    “好些了嗎?”對方出聲。

    吉本荒野從鼻腔里冷笑,推開他。

    “你別再接近我,我就好得很。”他的眼眶發紅,聲音也逐漸提高。“若不是因為你,我早不必這麼辛苦——”

    榎本徑再次擁住他。

    “辛苦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吉本荒野用力再次將他推開,轉身蹬蹬的大步進了房間。

    榎本徑低頭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沉默不語。


    被忽略了許久的青砥純子在一旁怯怯的試探出聲。

    “那個……二位是,什麼關係?”

    


    吉本荒野關上門,仰面倒在白色的床單里。

    明明決定了再也不來見他的是自己。

    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的。

    榎本徑的存在只會讓他束手束腳,停滯不前。

    他強迫自己忽略胸口處傳來的抽痛感。

   

    黑色的東西纏住了他的手腳,勒住他的脖子。他顫抖著想要驚叫出聲,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無聲的驚恐狠狠拖拽著他向未來疾行。

    一片漆黑的未來。

    他無可奈何。

    他對他的學生們無可奈何。

    對他的未來無可奈何。

    田子雄大還踡在角落里。

    你真的很煩,一天到晚只會躲躲縮縮的。吉本荒野狠狠的踹了對方一腳,空蕩蕩的感覺卻越發兇狠猛烈的席捲而來。

    為什麼還不消失?田子雄大已經不需要了。

    為什麼不消失?

    吉本荒野對早已知曉答案的問題反復的發問。

    “你在做噩夢嗎?”

    問題的正解在夢的外面呼喚他。

    “田子。”

    吉本荒野倏地睜開眼睛。

    “是吉本。吉本荒野。”

    榎本徑坐在床頭,臉上不帶一絲波瀾。

    地下室是個被從世界上隔離出去的存在,光纖永恆,不分晝夜。並不是十分寬敞的起居室里沒有鐘,吉本荒野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否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氣。

    “徑,我們做吧。然後我不再來見你——”


    【肉湯】




    吉本荒野再一次逃開了。

    那個男人執拗的做出荒誕而張牙舞爪的假象,卻心軟膽小的連告別都省去了。

    被某個大叔辯護士評價為臉上毫無表情如同死人的鎖匠只對兩件事有興趣。一是謎題,二是吉本荒野。

    失去吉本荒野的時間裡,他便每天數著日子,在地下室里解開冰冷的鐵質謎題。

    他不清楚自己對那個男人的感情。

    那個男人遠比一百個密室要難解的多。

    但卻遠遠比密室有趣的多得多。

    見或不見全憑那個男人的自由,他將這個權利交個對方,甚至連手機號碼也沒有保存。

    但他沒有想到,這次竟不到半個月,他便再次見到了拖著行李箱的家庭教師。

    神出鬼沒的家庭教師冷著臉將一排竊聽器扔在桌子上,雙腳夾著行李箱在沙發上窩下,一臉的毫不關心。

    “還你。出乎意料的很好用,不過已經不需要了。”

    榎本徑低著頭,眼神專注在眼前的鎖孔。

    “已經結束了嗎?”

    

    “已經結束了。”

    吉本荒野抽抽鼻子。有點酸。他感覺自己又要哭了,只是以田子雄大的身份。

    

    

    “……去旅遊嗎?”

    “旅遊?哈?”吉本荒野一副無法理解對方在說什麼的表情,浮誇的嘲弄現出的顯眼。

    “嗯,旅遊,”

    咔的一聲,手中的古鎖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開了。

    “夏威夷。”


    吉本荒野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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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森賽不斷逼迫自己成為吉本荒野,但是徑桑給予他的安定讓他始終無法徹底殺死田子,卻也無可奈何的故事。


希望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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